第(2/3)页 秦明停顿了一下,让大家翻阅资料,验证这个信息。 然后继续留言: “而根据当地警方后续深入的走访调查,和社会关系梳理发现。 这些受害者的家庭中,普遍存在较为明显的‘重男轻女’思想或行为。 对儿子明显偏爱,对女儿多有忽视甚至苛待。 这在他们的亲友、邻居、甚至部分子女的证言中,得到了交叉印证。” “这意味着,在‘尸花案’的早期阶段,凶手在选择目标时,很可能存在一个特定的筛选标准: 目标必须是拥有‘一儿一女’结构家庭的父母。 且这些父母需有‘重男轻女’的行为表现。” “然而,这个特征在后续的案件中逐渐弱化、消失。” 秦明继续留言: “根据时间线,从第三起案件开始。 受害者群体的构成变得更加随机。 年龄、家庭结构、社会背景不再有明显的集中性。 ‘重男轻女的父母’这一类别,在受害者中的比例显著下降,直至完全消失。” “根据这种变化,我们可以尝试推导凶手的部分心理轨迹。” “凶手的扭曲心理,可能源于其原生家庭。 他很可能出生在一个‘重男轻女’的家庭中,有一个被偏爱的哥哥。 而他自己则是被忽视、甚至被虐待的一方。 这种童年经历导致了深刻的心理创伤和仇恨。 早期,他选择杀害具有同样行为模式的父母,是一种直接的报复和替代性发泄。 通过毁灭‘象征物’,来攻击自己心中那个施虐的父母形象。 并试图获得某种扭曲的‘公正’。” “而随着作案次数的增加,凶手的心理可能发生了变化。 这种变化有两种可能的方向。” “方向一:多次宣泄导致仇恨减弱。 通过多次杀戮,凶手内心的怨恨和愤怒得到了极大的宣泄。 因此,针对特定人群的杀意逐渐减弱。 第(2/3)页